“我认识他的时候。他是死着的,并不见得有相爱的能力,他是老师,是父亲,是爱人,是孩子,是母亲用来炫耀的钻石,是假装的慈善和温柔。”
“这假像来的突然,我还没来得及接受就必定要对他感恩待德。后来即便他是我的。我的身份也依然属于童年时期的小海棠。即便他老去,死去,以任何一个方式销声匿迹。都不能改变。”
“从来不能够改变,所以你试图逃走,逃到这里。”
“我的出走,不是因为背叛,是告别。真正告别的时候来了,我不得挽留的余地”
她的心愿不过是一次简单的长途旅行,而他盼望的生活只是醒来之后就能闻到海水潮湿的味道。他问她停滞在台北的那些年,是不是一直爱着某个人,并且心甘情愿的实现那个永远不见的承诺。她微笑的样子,像是从来没有后悔过。她说,再见台北,再见台北。于是来到这里。与你相会。如此的交集,命中注定一样的单纯和不可思议。她到来。他迎接。彼此平淡安静的诉说和倾听。
想起这样的事。以为是真的。不是对爱情失望,就是对自己失望。每一个假想的故事,如果都实现,是多么危险的事。
声音残片。爱情遗言。六月记。道听途说。